那张曾经属于少年的脸已经被改造得几乎认不出来,肩背覆着异化组织,浅金色的右眼却还留着。
秦烈等他把脸转回来。
“还挡吗?”
梁鹫没有让路。
秦烈一拳砸了过去。
“秦烈!”
梁鹫架住他的手臂,被逼得连退数步。
秦烈盯着他。
“你欠黎闻川的,你自己还。今天还替沈既渡挡我——”
“够了!”
梁鹫死死架住他的拳头,眼里的血丝已经压不住。
枪声就在这时擦进两人之间。
秦烈肩侧的黑鳞崩开一片,梁鹫几乎是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人往旁边带了一把。等秦烈站稳,两个人同时低头看见那只还扣在腕间的手。
梁鹫很快松开。
贺砾已经赶过来,一把压低枪口。
“你看清楚没有?他俩都快把对方打死了,你还怕他们是一伙的?”
持枪的人脸色微变。
贺砾松开枪管。
“等沈既渡死了以后,你们再抓我们。”
他转身便追着秦烈过去,经过梁鹫身边时脚步慢了一瞬,最后还是没有停。
岑越正从几人之间穿过去,腕间断链才响了一声,一支枪便横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