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
闻稚似乎气得不知道先骂哪句,停了一下,才道:“算了,你们这种人都一个毛病。外头越乱,越觉得有机会。”
纪昼依旧盯着长廊尽头。
闻稚越发恼火:“前面那个也是。后来药一放,他睡得倒挺香,我醒过来脑袋疼得跟裂开一样……你爱看是吧?看,接着看。”
长廊尽头那片墙又开了。
最前面的安保抬手刷过身份卡,感应区亮起白光,墙面随即退开。后面几个人紧跟着往里冲,其中一人慢了半步,入口已经开始闭合。
那人赶紧把自己的卡往感应区上一贴。
毫无反应。
“操。”
前面的人回头替他刷了一次,他这才匆匆钻进去。
纪昼搭在观察口边缘的手没有动。
里面那两扇银灰色电梯门正好打开。
几个人陆续进去。
隔壁还在骂:“看见没有?真出了事,这帮人跑得比谁都——”
话说到一半,忽然断了。
电梯里又出来几个人。
两名安保一左一右押着一个男人,其中一人始终攥着束带控制器,另一个离那男人半步远,肩背绷得很紧。
那人垂着头,身上的衣服已经宽了一截,两条手臂都被束带反扣在身后。走动时袖口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小臂。
纪昼原本已经从观察口边退开半步。
那截手臂一露出来,她停住了。
皮肤上覆着一层黑色鳞片,密密实实,从手腕一直没进袖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