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被她扯得哗啦作响。
“下面啊,比这里要麻烦得多。权限呢要换,押送的人呢也要换,回来嘛还得重新检查。一天天折腾来折腾去,听着都让人心烦。”
她拖长声音“嗯”了一会儿。
“反正……”
过了一阵,墙上轻轻响了一下。
“别惦记下面。”
纪昼仍站在原处。
“这么听话?”
闻稚反倒笑了。
“你突然懂事,我还有点不习惯。”
那之后,她再提起下层,便含含糊糊地绕过去。
又过两天。
午饭刚送进来,中央那片墙面忽然开启。
纪昼把勺子放回餐盒,来到观察口前。
几名安保从里面出来,最后押着一个男人。
男人明显消瘦许多。
宽阔结实的肩背还在,实验服穿在身上却显得空荡。黑鳞沿着双臂蔓延到肩颈,左侧下颌也覆盖了大片,细碎鳞片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边缘隐约渗着血。
他的脚步已经虚浮,嘴上却依然没有消停。
“把手松开。”
后面的安保推搡了一把。
男人踉跄半步,转头便骂:“操,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