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仍在挣扎,黑鳞几乎爬到下颌,呼吸急促紊乱,连束带都被他拉扯得咯吱作响。电击再次落下,几个人趁着他短暂脱力死死牵制住肩背,镇静剂紧跟着推进颈侧。
药效很快压了上来。
秦烈紧绷的身体渐渐失去支撑,最后被几名安保架着带离长廊。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朝纪昼这边看过。
门外已经围上维修人员。
其中一人蹲在变形的门框前检查片刻,脸色越来越难看。
“里面顶歪了。”
另一人试了几次备用锁,控制面板依旧毫无响应。
维修人员站起身,没好气地拍掉手上的灰。
“备用的也不行。今晚别想修好,这还怎么关人?”
门外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维修的人换了工具,又把控制面板拆下来检查一遍,最后还是摇头。
负责看守的人显然没什么耐心。
“先换一间。”
“哪还有空的?”
“刚才不是还——”
“满了。下午送来的两个占了最后两间。”
外面停顿片刻。
有人烦躁地翻了翻手里的记录。
“那就临时并房,等这边修好再说。”
纪昼坐在床沿,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