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房间另一侧传来同样一句。
“放我出去。”
正在调整设备的研究员停下动作。
负责记录数据的工作人员也慢慢抬起头。
“放我出去。”
整间观察室的人陆续转过脸。
他们神情各异,目光却全都落在沈既渡身上。
警报声尖锐得令人耳膜发疼。
沈既渡站在玻璃外,一动不动。
岑越终于抬起了头。
那张脸已经瘦得几乎脱了形,眼底密布血丝。隔着厚厚的观察窗,他准确地找到了沈既渡的位置。
研究员匆匆赶来,声音已经变了调。
“教授,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已经超过安全剂量,他还是能越过隔离影响外面的人。”
沈既渡看着岑越。
“感染呢?”
“还在恶化。再这么下去,他自己的意识也会被精神异能彻底冲垮。”
观察室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刚才还在流鼻血的监测员坐在地上,仰头笑得浑身发抖。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杂。
岑越却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