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经以为,能力被剥干净,团子失去复制能力以后,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从一开始,他们理解的方向就错了呢?
如果团子的能力,从来都不是复制呢?
纪昼还没理清那个念头,墙边的岑越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他原本闭目靠着墙,眉心却越蹙越深,眼下那道黑色裂纹重新显现,颜色沿着颧骨逐渐加重。
纪昼转过身。
“岑越,你怎么了?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岑越按着太阳穴,呼吸有些紊乱。
“感知到有很多意识在靠近。”
他停顿片刻,神色愈发难看。
“很饿……也很躁。”
纪昼当即合上记录册。
“快!先离开这里。”
秦烈俯身把岑越重新背起,闻稚也扶着桌沿站起来。几个人迅速撤出资料室,沿来时的长廊往回赶。
刚过拐角,一道新鲜血迹横在墙脚。
血从旁边病房门口蜿蜒而出,一直拖到走廊中央。
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墙边还没有这道血。
秦烈刚刚侧过身,房门后骤然窜出一道黑影。
感染体几乎贴到面前。
他抬臂架住对方的肩颈,借势拧转身体,将感染体狠狠掼向金属门框。后脑撞出一声闷响,颈骨随之折断。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