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嘴边那句脏话卡了在喉咙里半天,没骂出来。
那只高阶感染体还站着。
鼻孔已经流下黑血,灰白眼珠不住转动。
纪昼朝前走了两步。
它脚后跟往后一蹭。
下一秒,猛地掉头。
它撞开伏在地上的感染体,疯狂往隔离区深处冲。
才跑出去十几米,前方走廊忽然扭曲。
一步踏出去。
人又回到了原地。
它立刻换方向。
地面却在脚下猛地沉下去,双腿一下陷进开裂的水泥。
这一次,它连叫声都变了。
刺耳,仓皇。
墙内金属猛地穿出。
一根从小腿进去。
另一根贯穿肩膀。
第三根直接扎进腰腹,把整具身体牢牢钉在墙上。
它疯狂撕扯。
冰霜沿着金属一路结上来,把挣扎的关节一寸寸冻住。
下一刻,雷电顺着那些金属同时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