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很满意,只要我还能继续保护你们……是人还是感染体,没那么重要。”
秦烈撑着膝盖站起来,刚想说句什么,胸口忽然一阵抽痛,身体又重新坐了回去。
闻稚瞥过去。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嗤。又死不了,大不了和岑越一样,说不定我也能嘿嘿……”
秦烈嘴硬归嘴硬,额角的冷汗却又冒了出来。
纪昼环顾四周。
这里刚经历过打斗,半边走廊都塌了,碎玻璃和金属残片铺得到处都是。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不合适。
再往里还有几间保存完整的观察室,门锁早已失效,里面至少能遮风,也不用继续蹲在感染体尸体旁边说话。
“先换个地方。”
她伸手扶了秦烈一把。
“我给你们处理一下伤。”
秦烈原本还捂着胸口,听见这句话,神情忽然变了。
他盯着纪昼看了几秒。
“等等。”
纪昼侧过脸。
秦烈像是直到这会儿才真正从刚才那场战斗里回过味来。
“你的异能……全回来了?”
闻稚也望了过来。
秦烈越想越觉得离谱。
刚才那一场,他看得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