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还能隔很久才出现一次异化,后来i病毒活跃得越来越频繁。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黑鳞,而是病毒对神经和意识的持续侵蚀。
纪昼原本只准备替他处理胸腹间的伤势,团子却在接触i病毒时出现异常反应。
它在主动吸收。
纪昼顺着那股牵引继续探查,很快捕捉到秦烈体内最活跃的病毒。
在团子的感知里,那些污染呈现出极淡的黑雾,从血肉深处缓慢析出,刚靠近掌心便被吞纳进去,原本强烈的侵蚀性随之消弭。
纪昼随即调整治疗方式。
治愈异能护住秦烈受损的身体,团子则不断吸收那些仍在蚕食神经的i病毒。
净化深入以后,秦烈很快尝到了苦头。
腹腔剧烈痉挛,冷汗顺着鬓角不断往下淌,手掌死死扣住床沿,金属边缘被黑鳞挤得微微变形。
纪昼放缓净化的力度。
越接近身体深处,牵连越重。
那些病毒在秦烈体内停留得太久,早已渗入血肉、神经和脏器,甚至连黑鳞异能都与它们纠缠得密不可分。
团子每净化一部分,周围已经与病毒融合的组织都会受到牵扯。
再继续深入,损伤的就不会只有病毒。
纪昼只把仍在活跃、还会继续侵蚀神志的部分净化掉。
秦烈额角都是汗,目光却始终停在她身上。
纪昼收回力量以后,他靠着床头缓了好一阵,紊乱的呼吸才逐步平复。
黑鳞仍旧覆在手背和小臂上。
秦烈调动异能,灰黑鳞片一路延伸到拳锋,握拳时,床侧金属扶手被掌心挤得微微变形。
纪昼检查过他的身体。
“剩下的i病毒已经和你的脏器、神经密不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