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感染体到了他身边便自行分开,一部分去了楼梯口,一部分进入下面几层,还有几只留在附近通道巡游。
闻稚抱着枕头站在门边观察片刻。
“说实话,有了岑越现在这地方其实真不错。”
秦烈活动着刚治疗过的肩膀。
“外面的人好像把宁川列为禁区,不敢进来。”
“那才好呀!”
闻稚靠着门框。
“省得天天有人找我们麻烦,又把我们抓起来研究。”
一只感染体从门前经过。
闻稚往旁边让开半步。
对方径直经过观察室,很快消失在走廊转角。
闻稚望着那边,笑了一声。
“以前碰上这种东西,第一件事就是逃跑。”
秦烈道:“现在省了。”
闻稚朝岑越那边扬了扬下巴。
“有他守着这一片,确实省心。”
岑越隔着一段距离站在走廊里,灰白的眼睛望向纪昼这边。
经过他身旁的感染体都会自行避开。
闻稚环顾整层楼。
“地方足够大,进出又不方便。外面的人不愿意往污染区里钻,我们待着反而安全。”
秦烈抬起覆着黑鳞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