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站在纪昼附近,灰白瞳孔转向哪里,前方的尸潮便跟着改换去处。
闻稚抱着胳膊看了半晌,眉眼间渐渐浮出几分得意。
“还真有意思。”
她望着城墙上来回奔走的人影。
“现在看他们东奔西跑的,我此刻心情特别好。”
秦烈乐了。
“这才哪到哪,你就高兴成这样?”
他往前面望了望。
“不过照岑越这么打下去,我总觉得今天估计轮不到咱俩出场。”
闻稚轻轻啧了一声。
“谁让我们没他这么大的阵仗。”
前方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外围一段防障终于撑不住,大片金属结构向内塌陷。
尸群顺着缺口涌进去,附近的异能者只能往后撤。原本还能彼此照应的外围防线一旦断开,剩下几处很快顾不上首尾。
纪昼站在后方,把城防和几个主要出口尽收眼底。
从八岁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每天想得最多的,从来都是怎么活下去。
连多露出一点能力,都得提前想好会招来什么。
这样的日子过得太久,久到她几乎已经习惯先替自己找退路。
如今身份易位。
该考虑怎么活下去的,已经不是她了。
纪昼迈步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