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同伴也慢慢跟了出来。
“真的……没事哎。”
研究所里的人还在往外涌。
发灰的病号服、异化后无法复原的肢体、大片针孔,还有从实验台匆忙拔掉后仍挂在身上的管线,随着他们陆续走出大门,一点点暴露在天光下。
纪昼站在前方。
许多伤,她自己也受过。
甚至连管线扎进身体什么滋味,她都记得。
人群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那……我们现在能去哪儿?”
纪昼转向他们。
“去哪儿交给你们自己决定。”
几个人露出诧异的神情。
纪昼道:“愿意留在北原基地的,就留下。有别的地方能去,也随你们。”
“实在没地方去,就和我们一起去宁川。”
“宁川?”
“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实验体真正自由的地方。”
最前面的女人怔了怔。
纪昼继续道:“到了那里,没人会抽你们的血,也没人因为异能把你们送上实验台。愿意留下就留下,以后想离开,也由你们自己决定。而且可以摆脱抑制剂的控制。一个异能者,实验体,普通人都可以和平相处,不被感染体攻击的地方。”
旁边一个男人仍盯着道路两侧的感染体。
“那……它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