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砾正蹲在前轮旁折腾那只瘪掉的轮胎,听见脚步,随意回过头。
下一刻,他霍然站起身。
“我去!”
贺砾盯着秦烈,好半天才接上一句。
“你还真在这儿!”
秦烈已经到了跟前,抬手便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
“你他妈还活着。”
贺砾猝不及防,被这一巴掌拍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他的手拍开。
“哎哟,轻点,轻点!”
秦烈这才发现他右肩缠着绷带。
贺砾顺着他的目光瞥过去,满不在乎地把袖口往下扯了扯。
“看屁啊,手又没断。”
“几年不见,你这张嘴倒是一点没变。”
“彼此彼此。”
旁边终于传来一道冷飕飕的声音。
“你们两个如果要叙旧,能不能进去再叙?”
桑野单手撑着车门,腰侧那圈绷带早已透了血,眉眼间带着伤后挥之不去的躁郁。
“顺便,先给我找个医师。”
贺砾这才记起旁边还杵着一个伤号,啧了一声。
“差点把你忘了。”
桑野神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