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准备进去,贺砾肩上的旧包忽然滑了下来。
那包本来就破得厉害,拉链只剩半截,这一摔,空掉的抑制剂、揉皱的通行凭证散了一地,里面还掉出一块沾着暗色血迹的金属牌。
秦烈弯腰去捡,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手停了一下。
路衡。
他把那块牌子捡起来,翻过来看了看,隔了好一会儿才抬头。
“……路衡的?”
贺砾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东西,隔了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秦烈捏着那块牌子,半晌才问:
“他是怎么死的?”
桑野的视线从那块牌子上掠过,很快转向别处。
“上次余火潮那场爆炸以后,我们都没死。中央基地后来进去,把只要还能喘气的全带走了。”
贺砾把最后一支空针管扔回包里,唇边浮起一点凉薄的讥色。
“抓人、编号、往研究室里送,这方面他们一向认真。”
桑野道:“路衡那条腿……一直没养好。半年前基地要去清理一个重度污染区,人手不够。”
秦烈抬起眼。
“他伤成那样,还让他去?”
贺砾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话,嘴角一撇。
“实验体嘛,只要还能走,还能放异能,当然得先用。”
桑野望着远处,眉间浮着淡淡的郁色。
“那次任务以后,他就没再回来。”
秦烈低头看着手里的金属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