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腰上的伤口裂得不轻,进屋没多久,绷带边缘便重新洇出血来。
秦烈朝门外喊了一声:“闻稚,过来帮个忙!”
没过多久,闻稚抱着药箱进门,看见屋里多出来的两张生面孔,脚步稍缓。
“这两个人又是哪儿捡来的?”
贺砾正靠在桌边喝水,目光在闻稚脸上多停了片刻。
“噗——”
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
“什么叫捡来的?”
闻稚已经把药箱搁到桌上,视线落向桑野腰侧。
“伤重的过来。”
桑野坐过去以后,贺砾还倚在旁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忍不住又往闻稚那边瞧。
“长成这样,开口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留。”
秦烈嗤了一声。
“活该!”
“几年没见,你现在挺会幸灾乐祸。”
两个人又有要吵起来的意思,桑野被闻稚剪开腰侧的绷带,疼得眉间浮出几分躁意。
“你们两个能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贺砾立刻闭嘴。
过了片刻,他又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纪昼。
“哎,对了,外面传宁川的实验体不用抑制剂,这事真的假的?”
纪昼正在旁边帮闻稚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