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关门,他伸手挡了一下车门。
“嗯?”
“一切小心,能救就救,救不了就算了。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纪昼失笑。
“知道了。”
岑越这才松手。
“早点回来。”
车门合上。
秦烈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随后一脚油门踩下去。
贺砾猝不及防,后脑差点磕上座椅。
“操!秦烈,你有病啊?”
秦烈目视前方。
“路不好。”
“你当我瞎?”
桑野闭着眼,不紧不慢地丢出两个字。
“活该!谁让你磨磨唧唧的!”
贺砾当场转头骂他。
车里很快又闹腾起来。
四天后,中央基地的高墙终于出现在公路尽头。
越往前,车辆越密。
最外层检查口前排着长队,几座防御塔沉沉立在城墙后方,枪口随着车辆缓慢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