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后我就在宁川待着,哪儿也不去了。”
说完,他拖着椅子往纪昼那边凑了凑,嬉皮笑脸地道:“纪老大,以后我这条命可就赖你这儿了。赏口饭吃?”
秦烈原本靠在桌边,听了半天,抬手蹭了下后颈。
贺砾还在纪昼旁边说个不停,他终于开口:“宁川这么大,你就非得挤她旁边吗?”
贺砾偏过头。
“我偏要,我乐意,你管我!”
“脸皮真厚。”
“关你屁事。”
秦烈把桌上的药往闻稚那边推了推,懒得理他。
贺砾却像找到什么乐子似的,又把椅子往纪昼那边拖近了一截。
“纪老大,你看我以后住哪儿合适?最好离你近点,万一哪天又有事,我也方便找你。”
秦烈抬起眼。
“你还真打算赖这儿不走了?”
“怎么,不行?”
“随你。”
话说完,他转身去帮闻稚递东西。
这几天投奔宁川的实验体,纪昼几乎挨个处理过,岑越一直看在眼里。
他看了看纪昼刚收回去的手,又把桌上的水往她那边推近了些。
“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实验体过来,这么多人如果每个都净化,你……”
纪昼拿起水喝了一口。
“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