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群村民议论纷纷。
隐隐还能听到他们在身后讨论我们。
“那三个小年轻是道士?掏马蜂窝了?那姑娘脸肿那么大?”
“还没我孙子大!有本事吗?”
“就是,隔壁村的黄先生都处理不了,三个小年轻这不是来送死吗?”
“算了,算了。这都是债,梁家得还。”
“……”
没多久我们回到了梁有妻家,也没提着骨灰盒进屋。
就让梁有妻在院子里烧火。
火旺了,我们将四个骨灰盒就放在火里烧。
阳火是阳刚之火,虽是凡火。
用来对付阴祟,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火烧得很旺,干柴“噼里啪啦”作响,冒出阵阵黑烟,还带着恶臭。
放在里面的四个骨灰盒就算被烧得发黑,也烧不坏。
不过潘玲却能看到,骨灰盒外弥漫的阴煞气息,在不断削弱。
我们从下午三点的样子一直烧到了天黑七点过,又在门口架起了一口柴锅。
将四个骨灰盒放在里面蒸,水里则混合了很多朱砂。
蒸出来的水雾都不是白色的,是焦黄色的……
期间,我还给师傅回了个电话过去。
一是说清我们当前的情况,二是说明我们遇到凶坟蝗虫被咬的事儿。
我们三人对这种蝗虫毫无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