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赶路这么久,又累又困还很饿。
吃完饭回到店里,还有人来买渔具。
我也就应付了一下,完事过后,时间也过了三点。
毛敬和潘玲,也都靠在一楼的沙发上睡着了。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到了门口。
一个山羊胡子的黑瘦老头,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是我师傅,我急忙走到门口:
“师傅!”
说话间,我上去给我师傅提包。
屋里的毛敬和潘玲,也被我的声音惊醒。
师傅见我上来迎接他,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臂的红肿道:
“看样子,问题还有点严重啊!”
“我这个很严重吗?”
我追问一句。
“算严重的了,今晚必须驱毒,不然明天你的手就得开始溃烂。”
师傅很严肃的指了指我红肿的手臂。
然后径直往铺子走去。
铺子里,毛敬和潘玲已经起身,龙哥也站在他们身后的阴暗之中。
我们刚进屋,毛敬和潘玲就恭敬的喊了一声:
“宋道长!”
“宋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