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天我在会议室,施展定魂术的时候,他一点都看不出来?
还是说,他看出来了,只是没挑破?
但我感觉,这个可能性很小。
他身上虽有气,可气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一点不像懂修行的人。
但他又能指向性的控制那一股真气,又显得神奇……
毛敬见我不确定,就让我多观察一下,然后就说他要睡了。
我看也到点下班了,也就没继续打扰他,收拾东西就打卡下班了。
打算回去问问师父,毕竟师父是认识院长的。
师父应该更了解院长的底细。
毕竟我拿到推荐信的时候,师父还提过一嘴,说这个医院不一般。
我来了这么些天,医院里除了接收精神患者。
我真没看出,哪一点不一般。
如果真有不同之处,那就是院长今天展示出来的催眠术了。
等到了店里,见二楼的灯还亮着,想来师父还没睡也没出去钓鱼。
回到店里,直接就上了二楼。
师父穿着睡衣,正在看电视。
“师父!”
我喊了一声。
师父也没看我,拿着茶杯喝了一口:
“嗯回来了!”
“师父,我问你个事,咱们医院的院长,你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