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晨也重新穿上了衣服:
“吓死了,心头砰砰砰的跳,姜哥你刚才是真不慌啊?”
张宇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带着苦笑,怎么可能不慌?
可越是那种情况,就越不能表现出来。
刚才要是怂比了,这种好处我们一点都分不到,得全让灰爷占了去。
“慌,怎么可能不慌,我也怕。”
我开口说道。
潘玲也附和道:
“那你刚才那么强硬,就真的不怕他和我们撕破脸,在这里杀了我们?”
这一次不等我回答,毛敬却开口道:
“那只老鼠虽然贪,但不恶,胆也不够大,而且已经在都市生活了几十年了,姜宁师父对他知根知底,应该不会。”
毛敬这一句总结得很到位。
灰爷贪,无利不起早。
但不恶,毕竟跟过上一任白石殡仪馆馆长。
我们几人,多少都有点身份。
灰爷有心,但他也没杀我们胆。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只是将手中的黑伞,默默收了起来……
张宇晨则跑向了那几颗果子:
“别管了,咱们先把这果子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