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像是,刚才那个鬼,就瞪了我一眼,我就有种被催眠的感觉。
死、死瘸子,谢了、谢了啊!
就是我这脸,怎么有点疼啊?”
说话间,院长还摸了摸自己,已经有点浮肿的脸。
但也只是有点浮肿,余叔还是收了力的。
余叔真要是死劲抽,能给院长脸打烂。
余叔看着院长那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把嘴憋着。
我则扶起院长:
“院长,那鬼已经被我们处理了,那口井也恢复正常了。
我建议明天还是找人来填了,毕竟以前死了好几个人……”
院长起身,对我点点头:
“好,除了好啊!
刚才那个胖子鬼,吓死我了都。
明天我也好好查查,看看这里十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故。”
我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余叔又道:
“行了行了,咱们收拾一下,可以下班了。
死瘸子,事情办完了,办事费记得结呀!”
“知道,我彭朋义又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院长一只手摸着脸,一只手拍着胸膛说道。
随后,我和余叔将狗毛绳,以及他的四凶铃铛收了回来,并整理好各自的东西就从后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