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敬，也在这个时候跟着问了一句：
“张前辈，晚辈以前听师父讲过。
九尸楼下，镇有凶煞，不知是何凶煞？”
毛敬这一句话，是真的问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只知道是大凶，可什么大凶，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且看样子，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想知道。
师父、师叔这个时候都带着好奇的望向了张三爷。
都想从这个镇楼者口中，知道一个答案。
张三爷的表情依旧很平静，甚至眼皮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吸了口气，说了四个字：
“不可名状。”
听到这四个字，我们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这四个字给人的想象空间可就大了。
不管是什么凶煞，都能形容。
这不可名状，就是不可描述，什么东西凶到了不可描述？
而三爷这状态，明显也是不想往下讲。
我却硬着头皮，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三爷，他们是什么级别的大凶？”
三爷看着我，这一次表情不仅平静，而且很严肃。
或许他清楚我和小雨的关系，所以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很认真的对我一字一字的说道：
“无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