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一些了,问题都不大。”
我摸着胸口说道。
师父点点头:
“干咱们这行,受伤就是家常便饭。
你入门以来,应该也有了感受。
但小姜啊!
你要记住;受伤可以,但别丢了命。
只有活到最后,才是赢家。
你身上,还背着那么大的因果,你更应该好好的惜命,明白吗?”
“我明白师父,你每个星期不对我说三次都要说两次,耳朵都快起茧了。”
我调侃了一句,但没有一点不尊敬师父的意思。
反而因为有这么一个,时刻为我指引方向的师父感觉到高兴。
师父直接对我翻了个白眼,咧着嘴笑道:
“你小子,找抽是吧?
快去洗把脸,一会儿带你去吃顿好的。
晚上就回鱼嘴。
罗建华那边,已经把石岭山的事儿搞定了。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他还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石岭山周围的白事店老板,最近都在往石岭山送纸人以及纸扎物品。
但今天下午全被查了,只能保密局的人过来,看看与那冷冰山有没有勾结。
要是有结果,他那边会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