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病人和虚脱了一般,一头的冷汗,还在大喘气。
听我询问,微微摇头:
“不,不闷了。感觉舒服了,之前、之前就总感觉有股气压在胸口。
现在,现在整个人都轻松了,谢,谢谢医生。”
“没事儿就好,你先休息一下!”
说完,我看向旁边一脸激动的田勇:
“手印记住了吗?”
田勇不太确定的开口道:
“师伯,是、是这样吗?”
说话间,他比划了几下。因为只有四个印组合,手势并不难。
田勇做得不标准,但也做了出来。
我点点头:
“没错!”
“就是师伯,咒词我,我没能完全记住。”
田勇有点歉意。
咒词本就不好记,也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长期背诵各种文献医录,记忆力好。
所以我笑着开口道:
“没事儿,回头我把咒词发给你。
你回去后好好练习咒印,等你第一道筋脉通了,你就可以用这个咒了。”
“好,谢谢师伯,谢谢师伯……”
田勇很激动,不断道谢还对我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