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捂着胸口,也不敢继续追我们,又是一个转身往山林深处逃跑。
见他跑,我和毛敬继续往前追。
经历了刚才的波折,对方的出血量又加剧了。
我们又追了三四百米的样子,始终咬死对方,不给对方任何躲藏逃脱的机会。
大约在追击了十分钟左右,他的身体明显开始不规则的晃悠,有点站不稳的迹象。
“这家伙要挂了!”
“嗯,别大意!他死到临头,必有反扑!”
毛敬开口。
我也“嗯”了一声,保持警惕。
又过了一分钟,对方扶着一棵树,直接停了下来。
甚至在旁边坐下,他看着追击的我们。
眼睛里满是怨毒,然后对着我们开口说道:
“oneonone.doyoudare?”
听到这话,我和毛敬对视了一眼。
这扶桑狗不会中文,开始说英语了。
现在撑不住了,他想和我们一对一单挑,还问我们敢不敢?
这扶桑狗,还会用激将法了。
毛敬立刻开口道:
“别中计,他现在就是强弩之末。”
我则冷笑一声:
“adogdoesn'tdeservetofightwith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