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高政父亲,也是急忙开口,用手去搀扶磕头的李飞虎:
“李、***,有、有没有搞错,他、他年纪这么小,怎么、怎么可能是你的大、大师伯,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李飞虎都磕成了三头蛟,现在被高政父亲搀扶,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什么搞错了?我师父的电话和声音,我还不知道。滚一边去,要不是你这屁事儿,我会得罪大师伯。
大师伯,我错了,错了……”
说完,继续磕头。
高政父亲惊恐的抬头看着我,吓得一哆嗦,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干嘛。
电话里,黄有贵还在开口道:
“李飞虎,你特么这个废物,现在在哪儿?老子现在就过来,让你好看。”
“师父,师父息怒,我、我在寿湖区这边……”
“好好好,老子现在就从津区过去。”
听到这话,我才拿起手机,对着黄有贵道:
“黄有贵……”
声音带着轻佻。
可黄有贵听了,在电话里头,那是毕恭毕敬:
“诶,大师兄,大师兄你说,你说!”
“黄有贵,这边你就不过来了。我这边,亲自就处理了。”
“大师兄,这种事儿怎么能让你处理?我来,我来!”
“没事儿!”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