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着这几个警惕着我的阴阳师,发出“呃呃呃”假装喉咙受伤的声音。
“どうした?(你怎么了?)”
“……”
无法开口说话,我露出很难受的样子,指了指喉咙。
“喉に傷があるのか?(他喉咙受伤了?)”
这几个阴阳师惊讶之间。
我又佯装出抖动的样子,将早准备好的黑铁菊纹章拿了出来。
演戏这种事儿,我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倒也游刃有余……
菊纹章就一个黑色的菊花铁牌子。
可我将这个铁牌子拿出来的刹那,围着我的几个阴阳师,眼睛瞬间瞪大,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
“これは……九菊令だ!(这是……九菊令!)”
“没错,没错,就是九菊令!”
“这是御主使者!”
“拜见御使大人……”
“……”
几个阴阳师纷纷惊讶,认出了黑铁菊纹章,然后对着我就开始鞠躬。
在扶桑,上下尊卑极其严苛。
手持黑铁菊纹章的,必然有着超然的地位。
这些小喽啰见状,纷纷露出恭敬之色。
我自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我根本不需要明白,因为从他们的肢体动作中,已经看出了这些阴阳师们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