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就这样。”
见到嫂子这般热情,王哥也笑着点头。
我们实在是盛情难却,也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一下午,潘玲负责实时翻译王哥的话。
我、张宇晨、毛敬三人,帮嫂子买菜、做菜。
我也留意了一下隔壁,一直没人。
我也问了嫂子,孩子怎么没在家?
嫂子说,孩子住校,要周末才回家。
至于王哥过世的事,暂时没打算告诉孩子,等孩子回家后,再好好的给孩子讲。
我们也尊重嫂子的决定。
下午时间,大家过得还比较愉快。
从嫂子的情绪变化;从最开始的无法接受、情绪异常波动,到时不时流眼泪,再到晚饭期间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对着空位置上王哥的碗里夹菜,这些举动来看。
她也在逐渐接受王哥去世的事实。
王哥好客,哪怕成鬼了,也邀约我们划拳喝酒。
说在扶桑,他非常约束,喝酒都不敢多喝,怕暴露。
现在回家了,要放纵一下。
我们则陪着王哥喝了很多,除非余叔酿的酒,不然普通酒,鬼喝了根本不会醉。
这就导致我们三喝了很多,最终在王哥家里睡了一宿……
等到第二天一早,脑袋都有点疼。
好在一身道行在,运气吐纳了一会儿,也就恢复如常了。
看了一眼手机,龙局已经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