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姨奶奶年轻时和一只小炎犬的合影，照片边缘已经有些卷曲，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夏老板。”
林正耀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感慨，“二十多年前，我也来过这家妙妙宠兽屋。”
夏煜微微一怔。
“那时候我才十六岁，是个从乡下来魔都的穷小子，怀揣着成为御兽师的梦想，却连一只像样的宠兽都买不起。”
林正耀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
“是你姨奶奶，以一个低于成本价的价格卖给了我一只小炎犬，我才有了初始宠兽。”
夏煜静静听着。
他现在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只等一会儿验证。
“你姨奶奶是个很好的人。”
林正耀轻声道：“她总说，人人都有第一只宠兽，第一只不应该太贵。”
夏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接话道：“她如果知道您现在的成就，一定会很欣慰的。”
林正耀愣了一下。
他看向夏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便掩藏了起来。
转而轻声道：“是啊，我能走到今天，简直是一个奇迹。”
“但这个奇迹，是十六岁的你亲手创造，且一直为之努力追逐的，不是吗？”
夏煜轻声道：“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林正耀沉默了。
他望着夏煜，眼中闪过许多夏煜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不再是先前那种客套的温和，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