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和当兵出身的贺时年关系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她很好地控制了度,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不过,今天的她含笑怡人,温顺得仿佛乖巧的猫咪,让一个正常男人很容易心猿意马。
贺时年并没有太当一回事,随口敷衍道:“好,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我高升了,就照顾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谁反悔谁是小狗。”
贺时年今天委实想喝酒,一瓶53度的焖锅酒,750ml。
林安彦喝了一杯,剩余的全部被贺时年喝了。
饶是贺时年酒量很大,但空腹加心情憋闷。
一瓶酒下去,还是微微有些醉意。
“师兄,你醉了么?”
“嗯,有点。”
“我送你回去。”
今天见到乔一娜上了冯安平的车,贺时年心里面难受得紧。
借着酒意将手试探性搭在了林安彦的肩头。
她并未拒绝。
“我不想回去。”
闻言,林安彦身形一顿,俏脸红霞开始弥漫。
最终,她还是将贺时年送回了家,放在床上。
她则坐在床边,看着贺时年。
贺时年微闭双眼,一只手掌缓缓搭在林安彦的蛮腰处。
盈盈一握,触感绵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