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床?时年,这怎么睡呀?”
乔一娜的脸色有些嫌弃。
贺时年道:“习惯了,保持了在部队的习惯,我觉得木板床挺好,不伤脊椎。”
“不行,你现在退役了,进入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就应该和正常人一样。明天去买一张新床,再买一床好点的席梦思,不然我就回去了。”
贺时年一个人习惯了,无所谓。
但乔一娜过来一起住,他是应该考虑她的感受,便道:“行,听你的,今晚就先将就一下。”
“太硬了,我睡不习惯,今晚我还是回家对付一下,明天买了床,我再过来。”
贺时年却哪里肯依,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
凑到她的耳根处,说道:“进入老虎嘴里的羔羊,哪有逃跑的道理。”
说完,在乔一娜的惊呼声中,贺时年将她扑倒在床。
周一。
贺时年向吴蕴秋汇报完本周的工作安排回到办公室后。
桌上一个牛皮纸袋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下意识朝门外看了看,没人。
犹豫了一下,拿起信封,拆开线条,看了起来。
越看,贺时年的眉色越发沉重起来。
这是一个信访件。
里面讲的内容,正是南坪镇2300亩土地流转的相关问题。
信中所述,比贺时年之前了解的更详细,也更赤裸。
这封信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桌上?
又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