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立即下令,在此地紧急安营紮寨。
他亲自安排岗哨,划分防区、组织人手救治伤员、分配乾粮和饮水,并不断地安抚情绪,鼓舞士气。
「兄弟们,无论如何,我们都活下来了。」
「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有团结一心,才能在这乱世中活下去,才有机会杀回去,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夺回我们失去的一切。
他的出色指挥,以及身先士卒冲阵的表现,早已深入人心。
在这支刚刚经历了惨败,群龙无首的残兵中,安格斯·费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他们实质上的统师。
而随着安格斯的安抚。
营地也渐渐安定下来,每个人都在静静的舔舐着伤口。
巴顿清点完自己手下的亲卫,脸色却忽然变了,开始焦急地在人群中穿梭,四处张望。
「布莱德?布莱德在哪?谁看到布莱德了?」
那个力大憨厚,关键时刻敢为统帅出头的壮小伙,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他是打心眼里喜欢那个新兵,甚至盘算着战後一定要好好培养他。
可惜,他找了好几圈,问了许多人,都没找到「布莱德」的身影。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拳头狠狠砸在了一旁的树干上,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许多。
这一幕,不远处正在与几名军官商议下一步行程的安格斯全都看在了眼中。
他目光微暗,心中也是暗暗叹了口气。
他自然清楚「布莱德」去了哪里。
那个狡黠如狐的年轻亡灵法师,此刻恐怕早已和他的师兄在赤脊堡里把酒言欢,庆祝胜利了。
****
与蓝面巾一方的压抑悲伤的气氛截然相反,此刻的赤脊堡内,却是一番欢天喜地的景象。
尽管除了赤脊堡这座城堡外,整个赤脊领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胜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