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什越看脸越黑,越看越觉得心里面堵得慌,简直像是被人强行喂了一大盆馊掉的狗粮似的。
「呸~!狗男女!」
它终於忍不住暗骂了一声,随即忿忿地关闭了窥视法术:「不知羞耻!不知羞耻!」
老溺亡屍气呼呼地从窥视之池里爬了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在嘴里嘟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真是————哼~!脸都不要了。」
罢了罢了,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布莱德那小子也回不去亡者国度了,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然而,莫拉什恐怕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潮鸣阁内的真实的情况却跟它看到的截然不同0
事实上,林奇和冥伶公主此刻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坐在软榻上,四唇相贴,舌尖相抵,一动不动。
但冥伶公主的身体却被夜纱操控着,柔若无骨地缠在了林奇的身上,小手在他身上一阵摸摸索索,揉揉掐掐,当真是占尽了便宜。
「夜纱前辈。」
林奇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她的咸猪手了,在脑海中咬牙切齿的道:「你的手能不能规矩一点?!」
「哎呀~做戏要做全套嘛~~!!」夜纱一边操控着冥伶公主的身体,一边用意识传音和林奇说话,「万一那只老溺亡屍冷不丁又看一眼呢?我这可是在找代入感~~」
「那你也不用摸那里吧!」
「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
」
林奇欲哭无泪。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他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被夜纱操控的冥伶公主缠得死死的。
那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手也不老实,四处点火,偏偏他还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这三天三夜,林奇简直是度日如年。
他知道了什麽叫真正的折磨,这简直是比任何一种酷刑都要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