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碎肉里面，林夜找到了一些按摩店的优惠券碎片。
虽然不排除男人和上线去同一间按摩店按摩的可能性，但更可能的是，这家按摩店有问题。
“老师，我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件我们学校的校服。”
李适言拿着校服找到正在碎肉中翻找线索的林夜。
“别愣着，帮我清理一下，万一血渗到楼下就麻烦了。”
林夜开始指导李适言处理尸体，这个女孩学的很快，很有天分。
相比之下宋茜就不行了，经常会散发出一种手脚不协调的氛围。
“你们在干什么？”
宋茜好奇的从卧室探出头，问道。
“我们在清理地板，你在房间里继续寻找线索吧。”
李适言抢在林夜前面回答道。
“好～”
宋茜没有多问，把头缩了回去。
“抱歉，老师。”
李适言把大量卫生纸铺在地面上，吸收上面的血液。
“没事，虽然我个人更倾向于有备无患，但正常情况下你们应该用不上这种知识。”
林夜拿出按摩优惠券，用手机查看按摩店的地址。
按摩店就在隔壁小区内部，离这间公寓只有步行五分钟的路程。
处理完碎肉，林夜带着两名学生离开了案发现场。
“我去那家按摩店看看，你们去路边的快餐店吃快餐，现在是白天，就算运气不好碰到同样吃快餐的邪教徒也没关系，有事给我打电话，尽量别乱跑。”
林夜给李适言发了个快餐红包，他毕竟是大人，出来吃饭不好让学生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