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兴额头不断渗出冷汗,目眦欲裂,全是红血丝。
“先生真够猛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段凌霄的手段,赵黑虎还是被惊住了。
如同天降魔主,横行无忌,杀戮无边。
出乎所有人意料,因此也便更令人感觉恐怖,毛骨悚然。
“你本是一条贱狗,是萧龙虎给了你吃饭的饭碗,对你恩重如山,可你呢?”
“这五年来,萧梦雪受尽屈辱,你有去看望过一回吗?有提供过一分一毫的帮助吗?”
“你怎么做的?”
“你不但忘恩负义,还大肆侵占萧家的产业,这就是你对萧家的回报?!”
段凌霄居高临下,脚踩着孙贵兴的脑袋,宛如死神一般。
“砰!”
又是一脚。
踩在另一条完好的胳膊上。
咔嚓。
孙贵兴仅存的那条胳膊,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整条胳膊上的肌肉,连同两根骨头,变成了一滩肉泥和骨泥的混杂物。
“嘶——”
孙贵兴咬牙切齿,疼得直抽搐。
“好可怕,这家伙是要把孙会长弄成人彘吗?”
长街上的一众富豪,美女,脸色皆是无比震惊。
上流社会不管背后多么肮脏,表面上却很多喜欢搞些形式主义,彰显出虚假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