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平!”
楚钰溪微微皱眉。
“好久不见。”
楚钰溪没有伸手与其相握。
“呵呵,几月不见,钰溪妹妹真是越发楚楚动人了呢。”
被当众拒绝握手,钟建平也没有丝毫气馁愤怒。
而是继续夸赞起了楚钰溪,一双眼睛深沉地注视着她。
“你倒是还跟以前一样,油嘴滑舌。”
楚钰溪冷哼一声。
这钟建平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直黏在她身边。
怎么驱赶都赶不走。
楚钰溪每次见到钟建平,都感觉在面对一个性骚扰嫌疑犯。
要不是因为钟家是金陵本土的大家族。
楚钰溪肯定当场就翻脸了!
“钰溪,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带着楚老爷子去了东南行省那边找药玄辰药老治病了?”
“不知道楚老爷子的身体是否康健?”
钟建平脸上挂着笑容,开口说道。
“不用你操心,我爷爷好得很!”
楚钰溪不耐烦的道。
“呵呵,我听说楚老爷子的病,是疑难杂症。”
“很是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