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得赶紧先去断绝关系去,别再牵扯她们娘俩。
只是大脑嗡嗡作响,什么林清平搞破鞋,什么林家帮着瞒着,都顾不得了。
完了。
全完了。
林家,完了。
可她怎么办?
孩子该怎么办?
这边,章庭之和桑洛两人相对无言,车厢里只有引擎发动的声音。
桑洛靠在椅背上,闭眼沉思。
林家算是解决了,可外公该怎么找呢?
她光知道外公后来是做海鲜制品发家的。
可这年头,做海鲜制品的地方多了去了,从辽宁到海南,沿海几千里,大大小小的渔村码头,哪个不能做?
光有个名字,人海茫茫,上哪儿捞去?
正想着,胃里突然一阵翻涌。
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飞机转火车、火车转飞机、最后又颠了四个小时吉普车之后,桑洛还是没能扛住。
她晕车了。
第七次停车。
桑洛推开门冲下去,蹲在路边吐得昏天黑地。
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吐到最后只剩干呕,眼泪都流了出来。
章庭之终于下了车。
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