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爷!”
老头脸上身上都是泥水,眼睛半闭着,嘴里哼哼唧唧的,神志已经不太清醒。
桑洛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凉的,又看了看他身上,没见着明显的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她一只手架着老头的胳膊,另一只手托着他后背,使劲往上拽。
老头看着精瘦,分量却不轻,桑洛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人从水沟里拖上来,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
把老头放在路边草地上,她又下去捞那辆自行车。
车摔得不轻,车把歪了,但轮子还能转。
桑洛把车推上来,靠在路边一棵树上,又回头把散落一地的公文包、水壶、帽子捡起来。
老头这会儿缓过来一些,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
桑洛蹲下身:“大爷,您能走吗?”
老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死死攥着她的胳膊不撒手。
桑洛四处看了看,这条路上半天不见一个人影。
她想了想,把老头搀扶到了车子后座。
把公文包挂到车把上,一只手扶着老头,一只手推着车,慢慢往山下走。
就这样,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是将人送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里不少人,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这怎么了?”
“摔沟里了。”
几人合伙将人搀扶到了床上躺着,桑洛看向医生。
“您给看看,有没有伤着哪儿。”
护士动作麻利,量血压、听心跳、翻眼皮,一通检查下来,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