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顾余生的双腿,深深的凹陷下去。
全身骨骼咯咯作响。
纵是以玉骨抗重山,依旧不敌。
但顾余生的脸上,却露出前所未有的倔强。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手中的剑。
剑锋上映照出他的面容,被强大的力量压制得有些扭曲。
可他却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自嘲道:
“顾余生,你怎可永远站在屋檐下,让别人为你遮风挡雨!”
“你怎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总有一天,你是要见风雨的。”
“总有一天,没有人再护住你。”
顾余生说话间。
他的身体,再次矮沉了下去。
那一道道凝聚千年的血气,没过了他的脚背,没过了他的膝盖。
好似随时都会被吞噬一样。
空中。
雷江横的嘴角残忍的扬起,他偷偷看向玄机子,他想要从玄机子的脸上,寻找到赌局即将胜利的快乐!
可是。
玄机子依旧老神在在的站着,他的眼睛,总是凝望青萍山的苍穹。
这让雷江横瞬间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