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乌篷船。
佝偻的孙喜婆在晚风中诉说着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
她才将那一枚针从顾余生的身上取下来。
她在等顾余生发狂,怒吼。
然而。
顾余生却站着一动也不动。
孙喜婆目光浑浊,开口道:“孩子,事情就是这样……你听见我说的了吗?”
顾余生点点头。
“孙婆婆,我知道了。”
孙喜婆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顾余生回答道:“去敬亭山。”
“不不不。”孙喜婆微微摇头,“你去不了敬亭山的,太远,太远了。”
顾余生握紧了手中剑。
孙喜婆忽然将手中的针朝顾余生刺来。
那一根针,在顾余生的眼眸中,一点点的变大,锐利得好似神魂都被定在冷风中飘荡一样。
他试图唤醒手中剑。
可他手中剑一动不动。
这时,他心中的那一把剑在铮鸣,声音如虹。
但那一根针,最终还是悬在了顾余生的眉心处。
“还不够,你的修行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