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这般神武,晚辈不会也必须会吧。”顾余生一脸无辜的说道。
“哈哈哈!”独臂铁匠肆意的笑着,“乔老头,这小子不错,哪捡的?”
“故人之子。”
卖茶翁摆了摆袖子,来回踱步好几回,也没找到个适合坐的地方。
独臂铁匠眉头皱着:“怎么?脏了一辈子,还讲究起来了?”
卖茶翁嘿嘿一笑,指了指东边的官道,“不是我讲究,是那个讲究的臭婆娘要来了。”
“什么!”
“坏了!”
独臂铁匠面色一变,嗖的一下把腰间的刀藏在铁砧下,走过来拍了拍顾余生的肩膀。
“小子,帮我挡住那婆娘,我欠你一份人情。”
刚刚还如杀神一般的向天刀,忽然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恹恹的。
官道上。
风四娘风风火火奔来,手里还举着一个大酒坛子,那妩媚丰腴的身子在风中如柳枝拍打。
“你个天杀的打铁匠,用水淹了老娘的酒肆,看我不掀了你的炉子!”
独臂铁匠看见风四娘来,吓得面色如土。
巴巴的看着那巨大酒坛盖过他的头顶,就要砸下来。
“风姐姐。”
顾余生抬起头,那风四娘高高举起酒坛中溢出的梨花酿,洒在他脸上。
“唉呀!”风四娘忙不迭的放下酒坛子,一脸欢喜的看着顾余生,“弟弟,你怎么也在这,姐姐不小心,把酒洒你身上了。”
顾余生退到一边,晃了晃被酒打湿的头发。“我没事,姐姐这梨花酒,真香。”
“嗳,我风四娘酿半辈子的酒,夸我手艺的人,就弟弟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