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生狂饮一口酒。
取出自己的斩龙剑。
将其竖在身前,细细抚摸道:“你搞错了一件事,在剑道这条路上,我已经有自己的指引人,我从未想过在圣院为那位小师叔续香火,投入他的门下,也成为圣院的先生。”
惊蛰微微一愣,面有喜色。
可下一秒。
顾余生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但是,你阻挡我前行这件事,我很在意,秦先生曾告诉我,手持剑时,当勇往直前,斩出一条大道。”
“同样,在人生这条路上,有所争,有所不争。倘若我今日退了,等于自绝其路,在我心中,秦先生比山高,我不能让秦先生比敬亭山低,所以,我必须争!”
顾余生手中剑发出铮铮之音。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剑影,迅速向上。
惊蛰面色一变。
同样化作一道剑影,阻挡在顾余生的面前。
彼时。
朝阳洒照敬亭山。
原本那一条不会被人瞩目的向山之道,剑光映照彩霞,山顶山下的人皆能看得明明白白。
清风吹来。
六院的学子纷纷回头,凝望那道剑光浮影。
而远来参与文会的天下修士,则是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教圣院学子的老儒用戒尺敲了敲手心,声音传入每个学子的耳朵,“今日修身课,改为大道之争。”
“陆先生,什么是大道之争?”
一名学子问道。
老儒陆观指着敬亭山下的那两道互不相容的剑影,说道:“这就是大道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