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放在玉案上的酒葫芦握在手上,微微曲坐的身子挺直,将顾余生的空碗斟满一杯酒,才又为自己斟满。
“我陪你。”莫晚云抿嘴对顾余生说道。
“好。”
顾余生再次一饮而尽,莫晚云也端起碗,想要一口尽饮,却被顾余生以手轻轻劝阻。
“我为你温一盏,你慢慢饮。”
“我不怕醉。”
晚云脸颊酒意微红。
顾余生笑道:“酒醉伤身。”
他将烹煮的鱼送到莫晚云面前。
莫晚云细细品鱼,一双眼睛没离开过顾余生。
顾余生观人又观屋,复饮一碗美酒,以手枕后脑,已有几分迷醉,说道:“莫姑娘,我总觉得还少些什么?”
莫晚云眯笑着起身。
她走到书箱边,从书箱里取出一个小木虎,将小木虎靠在茅屋的墙边,不顾形象的坐上去,用两只手揪住小木虎的耳朵,摇摇晃晃。
“现在呢?”
莫晚云对顾余生说道。
“不少了。”
“什么都不少了。”
顾余生抱起酒葫芦,狂饮入喉。
酒呛喉咙。
顾余生咳嗽几声,眼泪从眼角呛出来,他眼眶微红,摆手道:“莫姑娘,不缺了,不缺了的。”
“莫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