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是我敬重的人,他老人家有教无类,视众生皆平等,他老人家愿意收你做学生,一定有深意,但我要提醒你,我炉上调制的药,常人闻得,嗅得,唯独你闻不得。”
莫晚云闻言,瞳孔剧烈的一缩。
卖茶翁走到架子边,随手将一个药瓶丢给莫晚云。
“这里面的百香丹,在月圆之日服用一枚,数年之内,可保你无忧,但记住,此丹也并非是百分百能掩盖,至少你的族人……就应该有特殊的法子能够识破你。”
“多谢前辈。”
莫晚云接过药瓶朝外走去。
但她依旧不放心顾余生,在外院的长廊静静站着等候。
那一道门被掩上,关得严严实实。
房间内。
卖茶翁给顾余生服下一枚丹药,只见他身上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虽是如此。
卖茶翁的眉头依旧皱着,眉心皱成一枚悬针。
“如何?”
紧闭的房间。
方秋凉好似凭空出现一般,他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身上浆洗得发白的儒衫犹自有一截在墙里。
“伤了神魂。”
卖茶翁侧目看一眼方秋凉。
“道门中应该有不少固神的秘术吧?搭把手?”
方秋凉喝了一口酒,轻叹一声:“我倒是想。”
“嗯?”
卖茶翁凝目再看一眼方秋凉,他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