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神色有些难看,双手拢在袖子,沉默半响,低声道:“山外传来的消息,人族那小子已经入大荒了,大长老若是也承认云公主和人族那少年之间的孽缘,只恐族内其他人不服……”
“所以你刚才说封闭族内入口,是和其他长老商量后的结果?”老妪杵着拐杖向前走,轻叹道:“百年岁月……对人族凡人而言,那可是一生或是几代人了,从青萍到中州,再从中州到大荒,路迢迢,何止十万八千里?”
“如此少年,你把山门一关。”
“太残忍了。”
“总得给他一个机会。”
“红缇她们,可都是受了他恩惠的。”
“这笔恩情。”
“你们最好不要忘了。”
……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差一点?”
大荒山林,顾余生凝观手上的地魂剑,十天时间,他第二把本命剑已完全变了模样,剑脊呈现暗血色的纹路,剑锋森寒摄魂,夺人心魄。
暗色的剑身内,封印着让世人畏惧的荒气。
它吸收了苍穹,地脉,中大量的灵气,荒气,甚至吸收了大量的虚空雷劫之力。
可它,还是没有圆满,无法飞过魂桥融入本命瓶内。
顾余生的手,细细抚过地魂剑,他想了想,取出那一枚魔珠。
“纵然有风险,只能试一试了。”
顾余生催动灵力,试图炼化那一枚魔珠,滚滚魔气从魔珠内散发,被顾余生用来炼剑。
这枚魔珠本是被他封印在魂桥深渊的古魔凝练的精华,想要炼化,实非易事。
顾余生炼化了两天,进展缓慢。
“难道只能修炼魔道功法吗?”
顾余生低语一句,将魔珠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