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田在野,他的瞳孔中充满难以置信。
距离芦山之战,不过三个月左右的时间,可此时的顾余生,已然完全蜕变,那种无形的气息,让他后背微微发凉!
当日。
就该在仙葫州芦山将他诛杀的!
联想到玄龙王朝楚朝龙之陨,田在野头皮逐渐发麻。
“诸位既然来了,就让我伸量一下你们的本事吧。”
轮椅上的姜舜打破平静,他着实有些担心那个少年,他轻轻抬起手,掌心对着洗剑河,洗剑河的水如水龙般漫天飞起旋转着凝成一把龙吟剑。
吭!
剑啸。
水龙吟!
姜舜终于出手了。
平平无奇的一剑,整个荒村皆变成沧海。
天火道人背着巨大葫芦,双手撑在水面上,头发蓬乱,田在野身上雷弧滋滋滋作响,他修行的雷术,本来对水道法术有着天然的克制才对,但却被沧水束缚住双脚。
而原本被斩伤的天河二鬼,反倒是出乎意外,二人身在水中,赫然化作鲨鱼形状,身上散发出神秘的妖气,不止如此,二人的身体如流体般变化,竟似拥有特殊的血脉。曾经的天河七鬼,在和圣院三位夫子的学生交手活下来三位,除了万千山之外,这二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咳……咳……”
天火道人重新站在水面上,嘿嘿笑了笑。
“想不到白玉京的长河剑诀,竟然与阁下同出一脉。”
姜舜抬起手中剑,神色平静道:“你们为灵阁做事,出工不出力,总归是会遭到责罚的,我这条命虽如风中残烛,你们要拿走,总得拿出一些真本事来才行。”
“也好,总是这般,等齐仙长解决了那小子回来,还以为我们小玄界之人真的本事平平。”
田在野左手掐诀,身上的雷弧渐渐化作铠甲,右手前伸,一把雷剑从掌心探出,轻轻一挥,束缚的双脚重新获得自由。
天火道人依旧背着那个巨大葫芦,似乎那个巨大葫芦是他的杀手锏一样,他从袖中抖落一张古老的道符,双手往道符一合,道符之中缓缓剥离出一把古朴的剑,剑在他手上用两指拂过,喃喃自语道:“这把染过恩师之血,斩杀人皇之后,也该洗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