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能谈到你们想象不到的价钱。”
王景兴嘟囔道:“人家明明只对羊下水感兴趣,能谈到什么价钱?
看来这外国人,羊肉也吃不起了,只能吃羊汤羊杂。”
他虽然心里失望,但依旧安排人去取羊肠。
正巧蔡家办喜事,现杀了一只羊,羊肠都是现成的。
陈小凡拿过去,给朴仁勇带来的医生化验。
这时候,计华春率领的迎亲队伍等的不耐烦了。
计华春高声嚷嚷道:“你们什么意思?
就算有外国人来,也不能耽误我们良辰吉日。
他蔡家要么给人,要么给钱,总得选一样吧?”
陈小凡大声道:“别吵吵,等小王庄这单生意谈成,少不了你钱。”
“年轻人,你开什么玩笑?”
计华春轻蔑地道:“小王庄羊都是饲料喂养。
论口味都比不上我们大榆村的,根本卖不上价去。
就算把他全村的羊卖了,都未必够十八万。
他拿什么还钱?
我看就是赖账。
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公安局告他诈骗。”
王景兴怒了,虽说他也知道,自己村羊肉提不上价,但也不至于全村的羊都不够十八万。
“姓计的,你说什么呢?
凭什么污蔑我们村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