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论对本地的熟悉,魏锦鹏这个县长,要远远强于吕致远这个书记。
这件事,要是魏锦鹏都搞不定,吕致远就真有点头大了。
杨立新道,“致远书记,你是否联系一下秦氏集团的秦董事长?
他毕竟是从本县起家,对县内百姓应当还是有感情的。
他不至于为了两千万,要把乡亲们赶尽杀绝吧?”
吕致远深吸一口气道:“我何尝没联系过?
但秦董事长身体不适,几个月前就已经出国疗养了,谁也联系不上。
目前秦氏集团,由聘请的港岛职业经理人在打理。
他们那些人,只认法律条文,根本不讲任何情面。”
“这可有些难办,”杨立新在电话里沉默了。
吕致远也无话可说,揉着眉心,满脸愁容。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打感情牌。
让大债主秦伟业不要那么绝情,再宽限一段时间,过一天算一天。
至于将来怎么处理,没人能提出两全之策。
毕竟西山矿业已经破产。
资产就剩那些矿山设备,大家还都盯着。
狼多肉少,怎么可能让大家都满意?
可如今,秦伟业联系不上,职业经理人现在就逼着强拆,连宽限都成了奢望。
过了一会儿,杨立新在电话里道:“致远书记,我向您推荐个人,您或许可以让他去试一下。”
“谁?”吕致远精神微微一震。
“陈小凡,”杨立新道,“年前我已经调他到县府办做秘书,现在他应该已经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