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有羞耻心的。
要不是真被逼到没办法,谁也不会这么做。”
吕致远从包里取出一份报纸道:“这是昨天出的《妇女报》,其中一个女记者卧底西山矿区,做了大量专访。
其中就有秉谦县长说的那些事。
丈夫替妻子招嫖,为的就是给家里老人看病。
儿子在外屋写作业,母亲在里屋做皮肉生意,就是为了给儿子攒学费。
触目惊心呐同志们。
随着这篇报道面世,通元县的西山矿区算是名扬四海了。
但我们一味地扫黄打非,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锦鹏县长说得对,西山矿业已经破产,我们要想办法对矿工进行安置,让所有人都有活路。
而不是把他们逼到没办法,男人只能卖苦力,女人只能卖身。
我提议,从现在开始,组成西山矿业善后办公室。
我任这个临时机构的主任。
由锦鹏县长任副主任。”
魏锦鹏犹豫了一下道:“全县的工作千头万绪,还有大量其他工作等着我们去做。
这个善后办公室,既然致远书记已经牵头,我就不参与其中了。”
吕致远听对方连挂名都不愿意,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
这个善后办公室,纯属擦屁股的活儿。
既没油水,也没政绩,魏锦鹏当然不想干。
但吕致远却是无法推脱,只能把这责任扛在肩上。
散会之后,他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不知道资金缺口从何而来。